高一的期末考試考的不怎么樣,在家過完暑假,8月20就開學了。盡管天氣依然炎熱,萬物都漸漸顯現(xiàn)出蕭瑟的顏色來了,足球場長滿了蓬松的茅草。
走到布告欄才知道重新分班了,慶幸逃脫了向繼*的魔爪,期望命運會有新的轉(zhuǎn)機。高二開學是在“我要找到你”的新歌曲中開始的,食堂里裝了電視,每天吃飯時放新版張紀中版《射雕》,三樓也開小炒了,而我經(jīng)常是去聽能讓我熱血彭拜的新節(jié)奏《毛主席頌歌》。我被分在項方老師的班里。化學老師叫我擔任了臨時課代表,對這破天荒而來的榮譽我倍感珍惜,然而兩個月之后我就下去了。班里的同學還沒混個臉熟,接到上級通知說是要分文理科了,不再考大綜合了。這可真讓人犯難,前有物理化學,后有歷史地理。由于懶得背、怕被人瞧不起,大多數(shù)人都選擇了理科。
分班的那天,我獨自搬著自己的書桌進入了高二八班,班主任是龐中強。對于重新組合的班級,座次他采取了“民主”的做法,愿意坐哪可以口頭說,可以寫紙條。起初我是坐在前三排的,后來期中考試換位,沒有我的位子了,班主任問我講臺旁邊坐不坐?我欣允了。坐在前排除了滿足我心理欠缺以外,似乎并未有太多好處。第一,寫在黑板斜對角的字我看不清;第二,我每天要吃大量的粉筆灰和唾沫,第三,我要敬小慎微,想睡個覺都不敢。有一次,我感冒了,正困得厲害,一個粉筆頭直線地丟在我腦袋上。
高二這一年,似乎和SHE的歌一樣充滿了青春活力,我的周圍有許多成績較好、脾氣較好的同學。聽不懂的我可以問一問,不清楚的我可以對一對,坐在我前面有個秀氣的女生叫“C T”,模樣有些梅婷、陳小藝的味道。我和她真是有緣,每次大考我們總是前后排,后來我還在校內(nèi)網(wǎng)找到了她。高二的生活是忙碌而充實的,老師特別親近、負責。教英語的女老師,我已經(jīng)忘記了,她操著小林的口音,個子很高,對我們很嚴,卻從質(zhì)量上保證了我們的成績,而化學老師卻水得很,就是因為這個有機化學,我徹底栽了,再也沒學好過,我相信第一次的學習對人的決定性作用,班主任對其他同學的投訴也很無奈。
班主任的語文教得很活,字也寫得很瀟灑,我常想要是換做別人去講那些古詩詞,會是什么樣的呢?別說精彩,能不昏昏欲睡就不錯了。高二是一個人想法、情感蓬勃發(fā)展的階段,認真地把握這段時光學習會取得長足進步,思想意識也會得到極大豐富。處于對高二老師的懷戀,在高三極為困難的日子里,思忖許久,我給他寫了5頁左右的信,不到兩天老師回信,托以前班上的同學給我了,這封信我一直保留著。
人在某一階段可能會到“壞人”,但以后也可能會遇到“好人”,一切都是緣,有惡緣,有善緣;好的緣分總歸會到盡頭,緣起時應感恩,緣滅時不必傷感,緣由天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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